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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同引起的欺凌现象已经成为全球普遍的问题

2012年05月23日09:02 南方网 我要评论(0) 类型:都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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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安的校园

  “恐同引起的欺凌现象已经成为全球普遍的问题”

  5月14日,由国内同性恋社团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在荷兰大使馆进行,公布了国内第一份校园内基于性倾向和性别身份的欺凌现象调查报告。

  这项调查由爱白文化教育中心、北京同志中心和广州“同城”在今年4月发起,截至5月6日,共421名初中生、高中生、大学生及职业中学的学生参与了此次在线调查,阿来、冰封、杉杉都接受了调查。

  调查显示,77%的受访者曾遭遇到17类基于性倾向和性别身份的校园欺凌。言语攻击最为普遍,大约44%表示有此类经历。10%的受访者曾经遭受过来自同学直接或间接的身体攻击,如拳打脚踢、掌掴拍打、推撞绊倒、拉扯头发等。有7.6%受访者甚至遭受过来自同学和老师的性骚扰,如脱光衣服、碰触隐私部位、强拍裸照等。

  校园欺凌对59%的被调查者带来了学业上的负面影响,其中3%的被调查者被迫辍学。另外各种欺侮还对63%的被调查者造成心理和精神上的负面影响,26%的被调查者有过酗酒、自残、自杀以及因情绪压抑和陌生人发生性行为。

  今年5·1 7国际不再恐同日(IDAHO)委员会的口号是,“老师和学生们,告诉IDAHO你们的教训,不再恐惧同性恋和跨性别”。

  “恐同引起的欺凌现象已经成为全球普遍的问题。”参加新闻发布会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项目办公室官员李红艳说。数据显示,因为同学和教职员工的骚扰,估计全球共有600万男女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学生被迫辍学。在英国,90%的中学教师表示,其学生因为是同性恋者或疑似同性恋者,而遭到了欺凌、骚扰或被叫绰号。在美国,86%的男女同性恋和双性恋学生曾遭言语骚扰。

  据美国媒体报道,今年1月29日,年仅14岁的拉斐尔·莫雷洛斯因在开什米尔中学受欺凌而上吊自杀。这已是美国在那一个多月时间里的第3起同性恋青少年自杀事件。去年的多起同性恋青少年自杀事件,引发了对这一群体遭受校园欺凌的国际关注,也引发了美国国内持续至今的社会运动,包括歌星LA D Y G A G A领导的白宫维权演说。

  联合国很快予以回应。2011年12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巴西的里约热内卢召开了“教育系统内由于恐同导致的校园欺凌现象的国际咨询会”,来自25个国家的教育部、民间组织、学术团体以及联合国机构的代表参加,并于12月10日国际人权日达成《里约宣言》,一致反对教育体系内由于对性少数群体的恐惧所导致的欺凌。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在此期间发表宣言,称基于性倾向的欺凌是“有悖道德、有违人权、有损公众的健康”,并敦促各国政府“采取必要的措施保护其公民免遭基于性倾向和性别身份的暴力和歧视”。

  今年3月,潘基文在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上的发言中,进一步评论了LG BT人群(男女同性恋者、双性恋者及跨性别者)在人类安全上面临的多重威胁。他强调“我们必须对付暴力,使同性关系去刑事化,禁止歧视,并加强公众教育”。

  5月16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巴黎召开了“教育部门应对恐同所导致的欺凌问题”为主题的国际会议,正式发布去年12月巴西召开的国际咨询会的成果,即《教育部门应对恐同所导致的欺凌:好的政策与实践》。

  “联合国就这一议题展开如此密集的行动,过去是没有过的。”李红艳说。

  反恐同的觉醒

  “相对大学,中学的性教育推广难度还很大”

  前述3家N G O联合的调查显示,遭遇欺凌后,只有33%的被调查者寻求过外界支持。其中,72%选择向关系好的同龄人寻求支持。

  在学校感到压抑的阿来,也曾向广州“同城”社区求援,接受了其青年中心的心理辅导,有时周末就在中心的休息室里过夜。去年9月他成为了“同城”的义工,在这里找到了很多同类,不用再掩饰自己。

  “同城”和广州的4所大学合作开了性教育的公选课,阿来会去旁听。在那里他可以听到关于性别多元的真正的知识,也可以了解出柜对家庭关系的影响。“每次课,教室里都满座,大量外校的人来旁听。”在这样的校园里阿来才觉得安心。

  在这里他了解到,从1997年开始,同性恋在中国就已经“去罪化”,修订后的《刑法》将同性恋从流氓罪中删除;2001年同性恋在中国再次“去病理化”,精神类疾病分类手册的第3版正式将“同性恋”删除。家人剥夺同性恋者的自由,送去精神病院的做法虽然还在继续,但阿来、杉杉等都知道这是不对的。

  “这几年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理解同性恋,但是对这个群体的了解还很不够。”广州“同城”社区的负责人豆豆说。冰封的好朋友知道他是同性恋之后,曾善意地劝说他去医院做矫正,“这样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啊”。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豆豆希望能够在网络舆论的喧嚣之外认清现实,“大学四年不了解同性恋的人还大有人在;而在高中和职校,在网络使用不那么频繁的中小城市和农村,校园恐同的情况还很严重,而N G O等资源的输入又十分困难”。

  5月15日,阿来还参加了在中山大学开幕的彩虹周,这是校内的学生社团彩虹小组参与组织的。广场上飘扬着彩虹旗,学生们打出了“异同努力,共建彩虹校园”的口号,其间有电影展映、大学饭堂义卖和义工组织的单车骑行,沿路派发同性恋知识的传单和书籍。

  “爱白”和“同城”也曾尝试过在北京和广州的高中推广培训、讲座和沙龙,“但相对大学,中学的性教育推广难度还很大”,爱白文化教育中心负责人江晖说。几年前他们曾尝试让义工学生带活动海报到高中学校里张贴,结果校方发现后,要求查处张贴者。

  “在中国,对18岁以下的学生,性教育该不该做都遭到质疑。”北京女同社团“同语”的项目官员K aren说。

  从那以后“爱白”就转向主要做高中教师的培训。他们和国家计生委下属的青苹果之家合作,培训在中学做性健康教育的老师、师范院校的学生,再通过他们去改善中学的性教育环境。

  今年8月,爱白、同城、北京同志中心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合作的一项高中教师的培训即将在云南展开。从去年开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办就选了北京师范大学、河南师范大学和云南师范大学3所院校做试点,推广性教育公选课,并做教师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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